:“只是公主,若……” “没有什么若不若的。”赵嫣声音轻柔,宫女已经明白,退下自去安排。 “郎君,又收到这样一封信。”小厮把信交给柳进士,柳进士把信打开,这一回有了抬头和落款,看着落款上的素素二字,柳进士的眉皱的很紧。 “素素是谁?”小厮好奇问道,柳进士已经摇头:“是一个歌姬,我记得该是上个月,我被同年拉去的,席上那歌姬,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。” “郎君您要赴约吗?”小厮的眉已经皱成一个疙瘩:“郎君,您要赴约的话,若宫中晓得了,只怕您就不能做驸马了。” 柳进士伸手敲一下小厮的脑门:“做驸马做驸马,你成日想着这些做什么?难道更威风些?做男子的,总要靠了自己,而不是想着娶个公主,从此什么都不愁。” 小厮用手揉下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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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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