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方的花穴窄小干燥,未经过拓张及润滑,不像遭受蹂躏的前面,此刻汩汩流溢淫水,手指探入时又软又热。 她本能地挣扎几下,未料到这个无意识的举动竟然触怒了对方,臀部被狠狠地抽打了几下。 本就旧伤未愈一片通红的肌肤瞬间再添几道艳色,清脆的响声在略显空荡的房内回响,不断持续震动耳膜。 令她既耻辱疼痛但无端生出一丝不该有的兴奋。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,双臂支撑不住上身的重量,脑袋无力地垂于被胖男生按下旋钮放平的皮椅上,两条腿发颤不止。 ‘啪!’ “…啊!”含糊不清的呜咽迸出,连带口中的蜜津沿着嘴角缓缓流下。 细密的汗滴及不受控制的泪水一并滑落,全身湿透。 透明的水珠凝于泛红的肌肤,晕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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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