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这几个长辈也都不是特别在乎礼节的人,更何况出来玩,主打的就是一个随性,姜承作为小东家,主动起来摆好了碗筷,还给每个人都倒上了他们山庄里特制的避暑饮品。 姜垣的手艺以前在部队里就是数一数二的好,这些年退役之后又在山庄里,尽管现在山庄里有了专业的厨子,但偶尔也有客人慕名而来花重金请他做菜。 众人尽兴地吃着,姜垣原本专注于跟程渡年他们聊天,不过很快又注意到这几个孩子,他拍了拍身边自家孙儿的肩,“小承,一会儿吃了饭,你带着橙儿舟儿去咱们楼顶的私人泳池去玩玩,你们年轻人不是最喜欢这些吗,他们没有带泳衣你就带他们去前边儿镇上买,你可替我好好招待他们,知道吗?” 姜垣安排得这么周到,程渡年出来道了谢,“阿垣,还麻烦你想得这么细,你也不用太操心,几个孩子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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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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