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岑被侍女领着用了早膳,到该去书房的时间了,明于鹤才出现。 明于鹤身着闲适的宽袍广袖,右手仍缠着纱布,但神态悠哉,眉宇中带有一丝说不出的惬意与散漫。 这股子慵懒劲儿在带着儿子去书房的途中,一阵冰凉露水随着清风无情地从枝桠间兜头洒下时,彻底消散。 明于鹤反应迅速,捞起儿子旋身躲开,才避免父子二人淋成落汤鸡。 父子俩躲开了,后面跟着侍从遭了殃,被明于鹤遣回更衣去了。 明于鹤怀中的阿岑一眨眼就换了个地方,对这种情况,他适应得极好,甩了甩沾了几滴露珠的小手,看向亲爹,问:“怎么不走啦?” 明于鹤在心底长叹了一声。 自从有了这个孩子,他一日也不能放松,前夜荒唐到深夜,次日清晨想久睡一会儿都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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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玉昭做了个梦,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,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。最后他不仅惨死,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,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。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,又被质问嫌贫爱富。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,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,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?我养你啊。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,穷不是问题,丑才是!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,冷酷寡言不好招惹,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,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。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,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。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,怎么在这?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,敢不从命。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??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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