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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夫君的额头还是滚烫一片。
外间突然下起了大雨,雨滴寒凉,秋风萧瑟,末期的蝉在枝丫上趴着躲雨,叫声嘶哑而绝望,就如同我此刻沉郁的心情一样。
因夫君不喜外人触碰,所以照顾他的主要任务便落在我身上,侍从侍女一律做些打打下手的杂事。
早晚侍奉汤药、每隔一刻便更换覆在额上降温的湿布巾,好在我身体强健,突然劳累一点也不会有大碍。
“姬君,还是歇一歇吧,熬坏了自己就不好了,”
阿蝉看我如此劳心费神,犹豫着劝我,“医师也说了,这是神佛才能管的事,不若让佐久早本家来接中纳言大人吧,若是他在咱们这里……不知道会不会怪罪。”
我明白阿蝉说的是对的,可是我如今听不得一丝对他不利的话,便将她训斥了一顿。
“就算死,也得死在我眼前才行!”
阿蝉无奈地叹息着,也只能随我去了。
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再次走进盈满苦涩药汁味道的里间,跪坐在他身畔。
病床上的男人无力地半睁着眼,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,双颊更显削瘦,清秀却不减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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