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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轻渭了声:“我不走。”
岸然对我行礼道:“请回罢。”
我伸出手背抹了把眼眶:“就不走。”
他叹息一声摇摇头:“王爷从前,也不是这样。”
我吸吸鼻子:“多久的从前?”
岸然微怔,缓缓道:“四、五年前,都还不是这样的。”
低下头踢着脚下细沙:“那不知岸然跟他多久了。”
大风将我画在地上的小圆圈吹平,他的声音缓缓才至:“十数年了。”
我抬头望着天空叹息:“那岸然觉不觉得,有那么个五年,他特别不同。”
岸然很久未作声响,不用去看,我都知道他的表情,因为我知道,自己的猜想必然是正确的。
岸然过了许久,才慢慢开口:“或是罢,岸然不过一介下人,怎敢去妄作臆测。”
我终是低下头看着他笑道:“虽是下人,可并不代表我们真的贫贱于人。”
岸然摇摇头:“然有些事情,管不了。”
乌云散了些,总算是有些暖和的日头盈照了下来,我轻声道:“既是自己在意之人,就应该去阻止他犯错。”
从他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却换上了那样柔柔的神情看着我,“若阻止不了呢。”
我露齿一笑:“总归是有法子的。”
岸然也笑了。
撇撇嘴,我背手在后:“如何?许我留下否?”
他叹息:“不许您留下的,又从不是我。”
我捂唇笑笑。
思前想后,我决定先策马离开到一定的距离,待开战鼓声大响,我们再回赶。
我只想借机见见晋国世子,顺便劝劝墨皓空,虽不知成效如何,思来也觉得自己幼稚。
但如今何法都无用了,我只想打动于他,只希望能拖得住一个他,便是尽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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