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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接待了一个外型很夸张的年轻人,染着鲜艳的红色卷发,眼影的颜色很深很重,打着耳钉唇钉脐钉,有许多金属首饰,小臂和大腿上有几处纹身。
工作进行得很流畅,没有多余的废话,我很满意。
事后我们躺在床上休息时,她说她在和他男友尝试开放式关系。
你要不要加入我们,她说。
我不做免费的爱。
我一边回应,一边拿起手机开始物色下一位客人。
你是不是觉得这种关系不会长久,她又说。
不,我只是不做免费的爱。
我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。
我们就是想尝试打破这种父权社会一夫一妻制的桎梏,更好地享受亲密关系,她解释道。
请不要在已经做完爱的床单上玩心理咨询角色扮演。
我熄了屏幕,黑色的玻璃反射出一张疲惫的脸。
她听完大笑,不再讲那些漂亮话。
之后她一个人去窗台边,赤裸着身体抽了几根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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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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