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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颗海棠树后,依稀能瞥见一间古朴的木屋。
扫撒洁净,似乎有人定期来?这里。
他从背后拥着她,吻上她的后颈,含含糊糊道?:“少时心绪不宁,或者想?见你时,我都会来?这小住。”
容栀哑然失笑:“谢沉舟,你这是蓄谋已久啊。”
他不置可否,只笑道?:“还请……娘娘赏脸。”
春夜寂静,海棠花扑簌着,在风里旋转着往下坠。
木屋内并未燃着炭,容栀却?觉得?浑身都热得?冒汗。
她的手被?他禁锢着,他的吻接连落下,比任何一次都更庄重,也更靡靡。
他在她身上接连点火,并不急着往上,而是停在她的腰间,用指腹非常轻非常轻地摩擦着。
动作略微生?涩,却?叫容栀难以招架:“陛、陛下……”
她眼底有些迷离,只一遍又一遍喃喃着。
谢沉舟停了动作,爱抚地吻了吻她的眼尾,将溢出的眼泪吻去。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他稍稍用力,嗓音却?温柔得?蚀骨。
容栀几乎用尽力气才捡回破碎的嗓音:“谢……沉舟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他一遍又一遍,同她十?指相扣,坦诚以待。
共同越至巅峰时,恍惚间,容栀听见谢沉舟问:“你这一生?所?求,是何物?”
容栀怔了怔,尽量显得?清醒些,抚上他的眉眼:“我这一生?,所?求不过自由。”
顿了顿,她笑着补充:“还有你的爱。”
谢沉舟也笑,望着她,“阿月,你永远是自由的。”
她动了动手指,摩挲着他的指骨:“那你呢?”
谢沉舟不答,眸色越发深沉。
须臾,他翻身而上,将容栀整个人抱了起来?。
这个姿势,容栀霎那间失神。
有薄汗溢出,稀碎的水光落于他的眉间,她似乎听到他说。
“我是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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