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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普无意识地摸到了胸口的木牌,那上头的支格阿鲁像,曾经被他刻了两根歪歪扭扭的辫子。
木牌已经被汗浸湿了,阿普握着木牌沉吟。
“你知道吧,阿姹?支格阿鲁可能是个女人。”
他珍惜地把它木牌放回衣襟里。
“嘘。”
阿姹侧耳聆听,天边传来阵阵的歌声,慷慨激昂的,生机勃勃的,辨不清是乌爨或白爨,贵族或娃子,姚州来的汉人,坝子上的蛮人,他们都情不自禁,跟着十九峰的松涛、十八溪的飞瀑,信心百倍地唱了起来。
阿姹轻快地笑起来,“听啊,咱们要赢了。”
“山神密集若柏丛者起,
法鼓排然以崖壁者起,
四方神降临,
吼声传四方,
似水滚滚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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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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