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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姜见月高潮结束,二人浑身都汗津津的,因此姜见月手臂一栏,不许谢殊再凑过来亲她。
谢殊自己还没纾解,但姜见月对他越来越敷衍,现在直接不愿上手,只让他自己自渎出来。
谢殊自己本以为男人的欲望是控制不住的,毕竟他虽小没成家,却也常听周围婶娘们抱怨丈夫不成器时,老一辈的人都用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这句话来劝说。
男人管不住欲望仿佛是一种天性。
可谢殊管得住自己,这不是他能不能管得住,是他在姜见月手下必须管得住自己。
人嘛,逼一逼什么都做得到。
世上有那么多被迫拒绝性欲的贞洁烈女,为何男人们连控制欲望都做不到?
姜见月可不会顺着他,在和姜见月做爱时,谢殊的欲望被无限的忽略,这也导致谢殊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欲望,他怀着一种奉献的感情,是通过姜见月的高潮来高潮,仿佛与之共享感官一般。
谢殊怎么想的,姜见月并不是很在意。
谢殊自己靠着床柱解决需求。
天黑了却还没点灯,只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以及断断续续的嗯哼声。
姜见月坐了起来,谢殊的手停了一会,内心充满期待。
再开口,极尽缱绻温柔,又带了点诱哄,“姊姊,来摸摸我吧。”
因欲望而暗哑的声音,更像是一个成年人发出来的。
姜见月惊讶地向他看去,确实还是谢殊,可这样的声音却如此成熟。
“啊……姊姊……”
他还在低低地呼唤她,膝盖膝盖着床,弓着身子,一手不停撸动,一手向前伸却找姜见月。
姜见月脚刚一踏上鞋子,便立刻去寻烛灯。
点了支蜡烛才带着昏黄的光回到床边。
“嗯?”
他迷茫地抬头,全然不知姜见月怎么了,烛光下,一颗汗珠从他胸膛上滚落。
而姜见月捧着蜡烛站在那,仿佛是拿剑的审判者。
谢殊的身体在变得成熟。
他的肩膀会渐渐宽厚、他的声音也会渐渐低沉……
这并不是姜见月所乐意见到的。
“你好像长大了一点。”
她道。
“是吗?”
谢殊立刻就明白她的意思,她更喜欢偏少年的自己,他是最善解人意,最懂她的。
忙坐直身子,清了清嗓子,“在家时大家都说我不会再长了,许是你的错觉。”
姜见月端着蜡烛凑近了点,似乎想仔细观察谢殊的五官。
谢殊秉住呼吸让她看,因为紧张他没心思去看姜见月的脸,眼神左收右斜的,只道,“你感觉错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谢殊突然猛地一吸气,精致的眉毛扭到一处,声音支离破碎。
是姜见月手上的蜡烛。
一滴蜡烛滴到了谢殊勃起的阳物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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