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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沉如墨,风止灯寒。
我坐于榻前,案上灯火微颤,映照着那三卷图谱与一本笔记。
笔锋交错如蛇龙纵横,宛如一条沉睡千年的大局正缓缓复苏。
自观影盘失控那夜起,我已数日未曾安眠。
桌上所有的线索,如同碎裂的镜片,隐约可见真形,却无一可明言。
——无影阵图、沈观云手记、朱晏密语、空影的警示、谢行止的“合作”
……
每一笔、每一人、每一句,都似有所指,却又道不明说不透。
我沉默地翻阅着笔记的最后一页,上面沈观云以老笔手书八字:“观盘不仁,毋作其仆。”
眼神落在那“毋”
字之上,心中微震,忽有微声自门外传来。
“景公子……还不睡?”
我未回头,已听出来者是柳夭夭。
她步入灯下,仍穿着那件浅紫软纱罗衫,腰系细绳,手中轻摇一柄素骨折扇,神情淡淡,眼底却浮着几分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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