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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把那粒小果含进嘴里,就真的是含进嘴里,没有多的动作,我却因为羞耻直接潮吹,喷出来的液体把他脸颊打湿了。
叶时景笑着看了阵,就叫他起来,然后坐起身抱我在怀里,肉棒一插到底,随后用大腿压着我的,强迫分开我的双腿,手指则来到阴处,大大分开了花穴与花蒂。
“你过来,我教你吃。”
他招呼鸩,少年跪下来,水色唇瓣来到更水润的穴道边,叶时景看我死命收缩穴道的样子心情大好,一边用手指扣穴一边叫鸩把舌头伸出来。
鸩很听话,他沉静如水,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命令。
他长得很小,凑近看发现脸颊有些肉,稚气未脱,身形是绝对的修长纤细,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瘦味道。
“你看见她的骚豆子了么?拿舌头润润。”
叶时景拿食指在红艳艳的花珠上点了点,然后用指甲扣开包裹着柔弱蒂珠的肉皮,露出更里面更光滑的圆润小籽。
鸩伸出舌头,带着热气的靠近使我头皮发麻,他舌肉的颜色与我蒂珠颜色近似,那舌尖碰了碰花蒂,狸奴喝水似的小口小口卷起舔弄。
我下方的小口因看到这香艳的景色更润了,流出黏糊的液体,顺着会阴往后滴落,叶时景又道,“她爽了,你给她把穴水也吃干净。”
少年低沉答是,随后将嘴唇覆盖上下阴。
他的舌头灵活滑进密道,努力把挂在肉壁上的水刮下来,挺拔的鼻尖埋在葱郁的黑色毛发中,叶时景也瞧见了,他拔了我一根毛发,疼得我穴道紧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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