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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峻没有迟疑,冷着脸,砰一声推开房门。
只见女人躺在床上,身子缩成一小团,躲在淡蓝色条纹棉被中,细眉在梦中微微拧起,似做了极可怕的噩梦。
床头柜放着一只系着蝴蝶结的泰迪熊,简易书桌台上插着几支多头红玫瑰,因为缺少打理,花瓣已经半枯,只余一点浅浅的香气。
好了,就决定现在上了她。
项峻利落地关上房门,走到床前,伸手扯开女人身上的棉被,谁料却被她一双小手紧紧拽着。
麻烦的女人!
睡着了还他妈在装逼。
不过他稍一使劲,梦中小女人便也只得讪讪松开被子。
他将被子丢在地上,小女人身体暴露出来,她穿着白底草莓图案的睡裙,衬得整个人清新甜美,诱人极了。
项峻毫不犹豫,将两只大掌放在女人凸起的浑圆处拼命蹂躏。
“操,真软。”
项峻边摸边去嗅闻小女人发间清香,下体的肉棒硬得简直快要爆炸。
他又蓦地抬起头,凝视身下这张漂亮细嫩的脸蛋,没有化妆,却自有一种清纯妩媚。
颈部修长,皮肤瓷白,锁骨还盛着两个深深的小窝。
项峻不得不承认这个骚婊子长得很让他动心。
他难得怜爱地捏了捏她的脸,薄唇扬起一抹不羁的笑,“小骚货,待会就让你的妓女逼尝尝老子的大鸡巴,准把你爽哭。”
睡梦中的夏晚晚不知是不是被高热折磨的太过痛苦,嘴里轻轻哼咛了一声。
项峻却只觉她是在回应自己,便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角。
居然还挺甜。
“浪婊子,看你这骚样,就知道平时没少榨男人精液。”
他说着又忍不住亲了女人几口。
不想再耽搁时间,他将女人捞进怀中,大手撩开她睡裙,将小裙子像剥鸡蛋壳一样地轻松剥掉,露出欺霜赛雪如玉般的身子。
大掌缠绵游离在她的三角地带,顺着肤如凝脂的娇躯,一路上滑,直至遇到乳白蕾丝胸罩,繁复的花纹硌得他手心很不爽。
男人俊脸微微一滞,女人就是麻烦,睡觉还戴这么个钢丝玩意儿,不嫌闷么。
他将蕾丝胸罩粗暴地往上一推,露出两团晃晃悠悠的乳肉,一颤一颤,像他小时候过年吃的捣年糕,上面两颗红豆粒样的乳尖儿,嫩得简直想让人一口咬下来。
被人狂肏烂干的小女人,奶子居然那么粉那么嫩,果然是天生的浪货。
怎么肏都肏不黑。
项峻大掌放在两捧奶子上,正好一手一个,两团浑圆便在他手心肆意变换形状。
“捏爆你的骚奶,看你还整天发浪勾引别人肏你。”
男人边揉边恶狠狠地吐槽。
直过许久,他才松开手,低头猛地含住女人奶头,死命地啃噬吸吮,香甜粉嫩的触感,酥得他骨头都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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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入v,倒v从25章开始,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。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,老爹死后,继母爬他床不成,反过来污蔑他,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,只给他两块破地。有朝一日,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,但前提是,先填饱肚子。他从地里回来,饿了一天肚子,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,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。他出门找吃的,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。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,说请他吃饭,将他灌醉,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。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,夜半有人爬床!闵希出生世家大族。家族为了勾攀权贵,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。一夜过后,家族涌来捉奸。掀开被子一看,床上的人并非权贵,而是个穷书生。穷书生只说娶不起。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,指着鼻子骂。伤心之下,他跳湖里,大家都在互相指责。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,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,三日后,我来迎娶你。他含着泪,努力点头。家族的人都嘲讽他。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,夫君宠他事事顺他,生活幸福又舒心。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。阮或是当朝皇太子,他重生而来的,上一辈子没能称帝,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。他发动政变,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,将他捉拿下牢。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!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。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。受有一点点圣母心,不是很多,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,得罪他也会报复的。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,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。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,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,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?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,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。他站在顶峰,后面没有家族,就他一个人。他像规尺一样,很适合做高官。推一下预收,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,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,自小没了爹娘,被一个老妇人养大,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,大家都叫他狗蛋儿,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,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。他家境贫寒,穷困潦倒,只有一间破草屋。人又瘦又黑,长相普通,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,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,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,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,找不到如意郎君。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,浑身是伤鲜血淋漓,夜里大冷,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,身子都被摸了去。男人伤了脸,大家都说他们两丑,刚好一对。他也觉得,但他害羞,不敢说。一开始他鼓起勇气,□□男人,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,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。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。他自己先红了脸,惊慌失措。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,竟是个俊朗的男子。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,更不可能看上他。他也觉得,再也不敢靠近男人。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,却被越压越紧,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。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,低声道还躲不躲?片缕未着,无处遁形。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,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,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。男人对他很好,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,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,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,即使后来位高权重,也没有负他,将他宠上天。攻一开始失忆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。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,不叫狗蛋儿了。攻可能科举,考到京城,哦嗐,我是皇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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