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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影斋的晨光透过檐角,洒在青砖旧瓦之间,淡金色的光晕将昨夜的刀光血影一寸寸抹平。
后堂的屏风未彻底收起,几缕风穿堂而过,卷起桌上摊开的地图与密报边角,仿佛提醒着这静谧只是暂时。
我坐在长案之后,右肩微抬,掩住那处尚未包扎妥帖的伤。
晨光透过窗棂,洒落一地斑驳,我本以为屋内会静默片刻,谁知门扉轻响,一缕温香随风而入。
林婉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,眉间尚带着晨起未褪的清润。
她今日未施粉黛,素面朝天,却平添几分难得的宁静气韵。
身着一袭月白褙子,衣摆绣着极淡的桃花枝叶,腰间束带柔软自然,衬得身段纤巧婉约。
微风拂过,鬓边两缕碎发轻扬,更添一丝柔弱动人之感。
她脚步极轻,像是怕扰了我沉思,却不知这份小心翼翼早已入我眼中,动我心弦。
可她眼底,却似有几分不属于这晨光的阴影,仿佛一夜未眠,担忧仍未褪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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