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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中炉香微燃,茶烟缭绕。
陆青懒懒靠在椅背上,一手端着热茶,一手拨弄着茶盏边沿的裂痕,动作慢条斯理,像是重回老地的游客,又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浪人。
“浮影斋的茶还是一样,苦得刚刚好。”
他抿了一口,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,“怎么,景公子不打算先说两句想我吗?”
我瞥他一眼:“你失踪这么久,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花楼里,倒也清净了。”
“花楼?”
柳夭夭在旁轻笑一声,扇子啪地一合,挑眉看向他,“就他这副模样,也就骗骗那些脑子不清的姑娘。
真要论市井风流,还轮不到陆青开头。”
“哎,柳姑娘还是一如既往地牙尖嘴利啊。”
陆青笑得自在,眼神却飞快地扫过桌边的几人,最后才落回我身上。
我不语,只是举杯啜茶,声音淡淡:“你那一走,可没人知道你去哪了。
寒渊追杀,还是自个儿避世?”
他低头轻笑,声音压得更低:“我若说……两样都有,你信不信?”
我没接话。
陆青也不急,像是在等我先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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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