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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意事项:
ooc?且你不等于开拓者。
可代可磕,请随意。
不论如何,请酌情阅读。
我给人的印象大概是内向占了多数。
不管是和亲人还是熟人,交往到一定程度,他们都会劝我做出去走走。
“不和人说话,就当运动一下也好。”
这句话是有道理的。
我出了趟不远的远门,才理解了出门的有趣之处:如果宅家,只能炸个煤气啊跳个楼什么的,但是出门了可以跳车跳楼跳崖跳海,可选性较强。
虽然私奔范围甚至没离开曜青,但我们还是找到了个偏僻的海岸。
我没怎么出力,只是在他怀里醒来后,我看见因为倒映日光而波光粼粼的海面,问刃要不要一起一二三跳。
初升的太阳照在海面上呈现出一片金红的颜色,和刃的眸子很像,就是太闪眼睛了。
我不饿,但摸了刃的肚子,不出意外是扁的。
海浪拍打沙滩都会发出声音,但刃除了肚子意外始终贯彻沉默寡言的人设:不同意、不拒绝,甚至不太熟。
我在一堆不起眼的海洋垃圾里发挥自己余下的动手能力,扯出一段勉强能用的破烂绳子,把它绑在刃和我的手上。
绳结绑得丑陋,是我一贯的风格。
我看着歪歪扭扭强撑着不散开的结,突然觉得很好笑。
白珩之前还开玩笑说要一家三口去海钓,借机补贴点餐费,地点未定,时间无限延迟到她请好婚假。
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和应星钓过鱼,但是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去喂鱼,心里难免有些激动,不似刃般淡定从容。
在水底下失去意识前,我才想起来自己不仅没有给刃留下什么值得怀念的美好回忆,还让他饿着肚子陪我,饿着肚子会心情不好,不能怪他不说话。
绳子摩擦手腕的力道越来越轻,在它消失不见的那刻,我踢开了拥着我的刃,摸出口袋里翻垃圾时顺手拿到的石头,给了自己几下。
我留他一条生路,毕竟只要活着就会有很多的路,况且我不喜欢那张脸,虽然这么说对刃不太友好,但我是真的活着的时候不想看见,死了的时候也不想遇到。
明明是第一次溺水,我却感觉很熟悉。
水的流动不可控,钻进我的鼻子耳朵,每当我捂想住耳阻挡那些人的处处透露着遗憾和失望的话语时,都能感受到同样的压力。
从今往后,我永远不会成为他人理想中的样子,而我看不见他们了。
真好。
真好啊。
我这么想。
如果刃没有发癫把我提溜上岸,我估计已经在海底开香槟了,如果有的话。
不是,他有病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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