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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七章:伤痕
翌日清晨,因穴内异物折磨,她一夜都未睡安稳,醒时只觉胸前酥痒,垂眸一看,便见萧天赐正形容虔诚地轻吻着她胸上伤痕,眸中雾霭翻滚,氤氲着朦胧疼惜。
唇瓣温热地贴在狰狞伤痕上,如蝴蝶敛翅停驻于深秋将萎花枝。
路晞一怔,嫌恶地拧着身子躲避,萧天赐察觉到她的苏醒,同样察觉到她的抗拒,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的笑,惨白、空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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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攥紧了手,混合着骨节脆响,“大小姐,醒了啊。”
这句话在唇齿间反复碾磨过般,渗着铁锈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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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温热的肌肤暖着他的掌心,他昨日在她身上画下的痕迹在晨光里青中泛紫,宛如熟透的葡萄裹着糜烂汁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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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着她胸前的伤痕,像一条在上面蠕爬的阴冷毒蛇,用獠牙啃噬他的心脏,注入致命毒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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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方才睡着时可真乖,满面春色皆由自己描摹,不像现在,瞳色深处燃着冰冷火焰,烧得他满是灰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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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低笑,她白皙胴体满是伤痕,如一幅雪景红梅图,这幅画突然让他心头刺痛,明明是他亲手留下的印记,心脏却被看不见的大手攥紧碎成黏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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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俯身舔舐她胸前伤痕,尝到苦涩在舌尖爆开。
她浑身紧绷,这种僵硬顺着唇舌直刺进心脏,激得他浑身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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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心头盘亘地毒蛇终于钻出喉头,他贴着她温软的耳垂呢喃:我说得没错吧,大小姐可比那妹妹仔耐玩多了,今天精神还是那么足,是不是很期待接下来的游戏呢?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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