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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都弄得舒服了。
春桃将肉棒从温依娟的肛门里弄出来。
见上面还有些脏乱污秽之物,便跑到洗手间,用龙头朝着肉棒子,冲了冲,洗了洗,然后就溜回单人床上,揭开温依娟的被窝,强行挤了进去。
这单人铁架床本就不大,见春桃硬将自己这一边挤,温依娟只好起床坐起来,任他睡去。
再说,被春桃这从后面一捅,她也很有便意,春桃爆发在她肛门里的精液,还不时地渗出一点点,让她感觉不是滋味。
她索性起来,到厕所里蹲下,任那些稀稀拉拉的液体,随着便便往下流。
说实话,随着疴出便便,那撕裂的肛门,还是有些小小的疼痛的,连她自己都想不到,怎么会这样?
自己一惯文文静静,端庄淑雅的,想不到竟做出这等淫浪之事,与这个毛头小子在前面弄了不说,还玩新奇,竟从后面弄得撕裂出血。
约摸蹲了半个小时,正在她微微感到肛门处舒服了一点时,突然听到门外一阵响动,接着有人将铁闸门敲得山响,只听谢佳芸在门外喊,妈,你在里边吗?
春桃,你在里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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