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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过去了,我躺在床上,耳边还回荡着刚才客厅传来的细碎声响——妈妈应酬归来后洗澡的水声早已停下,现在整个房子安静得只剩钟表“滴答”
的低鸣。
我辗转反侧,脑海里全是幻想中妈妈醉酒归来的模样:脸颊潮红如胭脂,步伐摇晃如风中柳枝,性感的身段若隐若现,撩人心弦。
我心痒难耐,手指死死攥住从妈妈房间偷来的那把银色钥匙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像是要捏碎什么。
终于,我掀开被子,套上拖鞋,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门,脚步轻得像鬼魅,生怕惊动姐姐或妹妹,一路摸到妈妈的房门前。
妈妈门前,我贴着门板,屏住呼吸,轻敲两下,低声试探:“妈妈?”
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,像是怕惊醒一场美梦。
门内毫无回应,只有深夜的寂静压得我心跳如擂鼓,手心渗出黏腻的汗。
我咬咬牙,颤抖的手举起钥匙,插进锁孔,轻轻一拧,“咔哒”
一声,门开了。
一推门,浓烈的酒气混着妈妈身上那股玫瑰香水味扑鼻而来。
我定了定神,知道妈妈醉得不轻,才稍稍松口气。
我反手关门,锁好,确保万无一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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