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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琮面色阴沉地盯着半跪的暗卫,心中惊怒,“你说什么?”
暗卫心道主子只怕动了真怒,只能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,“江姑娘遭人暗害,身中催情之药……”
萧琮一时怒极,抬脚踹开身前暗卫,不顾仆从惊恐之态便独自从马厩中牵出爱骑,翻身上马加鞭而去。
待他风尘仆仆赶到京中别苑,守门的侍女已是满面愁容,萧琮不耐地挥手屏退左右,心中焦急,立时便推门而入,谁知刚走到里间便雷劈一般顿住。
里间所置床具,乃是一具黄花梨木的月洞门架子床,上挂一顶淡粉色的纱帐,用来阻挡对床榻的窥探。
而此刻纱帐却不翼而飞,被神情迷乱的美人裹在赤裸的胴体上。
她似乎热极,眼含泪晕,颊生潮红,一截小巧的红舌煽情吐露,又抵在贝齿上,轻柔地搔刮舔弄着。
往日谪仙一般的美人此刻堕入红尘,那旁若无人的淫态,让萧琮几乎控制不住地勃起。
他用滚烫的视线巡视着这具身体,慢慢地走向发情的美人。
走的近了,才发现她的身体凌乱地被纠缠在轻纱中,随着她的挣扎,轻纱犹在收紧,在那玉一般的皮肤上留下凌虐样的红痕。
“阿琮……救救我,好难受……”
深陷情欲的美人再也无法忍受男人只是用视线爱抚,她试图伸出双手,但又被捆绑般紧缚着,不由情绪低落,叫春一般娇娇低泣起来。
萧琮平日最舍不得她掉一滴泪,但床榻上的泪水又有不同,几乎是他心生怜爱的同时,那叫嚣着要弄痛她、破坏她的暴虐欲望也如影随形,并且更占上风。
他翻身跨坐在她的双腿之上,大手握住颈间的轻纱,像是掰开一只蚌壳般微微使力,随着裂帛之声响起,那羞闭的粉嫩蚌肉终于被粗暴地裸露。
她被萧琮几乎是凶狠地掐住了腿根,用力朝两侧掰开,随后又被他的大腿牢牢抵住,阻止她难堪的闭合。
原本紧闭的粉嫩花穴,在大幅度的肌肉牵引下,阴唇被迫分开,肿胀的阴蒂伸出头来,那内里的红色软肉在他奸淫一般的视线下抽搐起来,从微张的肉缝中吐出一滩透明的淫液。
她崩溃地哭起来,居然为了阻止这难堪的现状口不择言,“不要看!
你不要看了呜呜……我不要你看了,进来好不好……”
萧琮被她难得的主动激得胯下直跳,却还记得她中了药,打算先让她快活几回再连本带利讨要,索性牙一咬忍住欲望,也不管她的求饶,两手一抓细弱的脚腕,便将那乱踢的纤腿提起,分开架在宽厚的肩上,那湿漉漉的逼穴正在他唇边大敞,羞涩般急促地翕合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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