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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霭沉沉,夕阳被黑暗彻底吞噬入地平线,房间里一片漆黑,对峙的两人谁也没有去点灯。
伊芙琳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,眼前模糊勾勒出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轮廓。
夏维尔解开女孩的外袍,察觉到了衣物的濡湿,他微微皱眉,干燥而温热的手掌贴在她微凉的肌肤上,轻声问道:“冷吗?”
伊芙琳没有作答,出奇地乖巧,顺从地配合着男人褪去自己的衣物。
夏维尔随手将两人的衣物丢在床边,月光似水,透过木制的窗棂洒落在床上,为伊芙琳白皙的身体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。
女孩的身量很娇小,四肢纤细而柔软,长期的体弱让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,浅处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青蓝色的血管,脆弱得令人触目惊心。
夏维尔的手指轻轻滑过伊芙琳纤细脆弱的脖颈,这里多米尼库斯留下的掐痕早已消失不见,可他却始终忘不了那种破碎的美感。
她看起来很脆弱,像收藏家暗无天日的瑰宝,内在却散发着一种古典而华美的气息,这种气质从她的灵魂深处蔓延而出,摄人心魄,令人无法忽视。
夏维尔内心发出满足的叹息,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心底泛起,传遍全身。
他牵起女孩柔若无骨的手抚上自己的胸腔,声音很低:“你感受到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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