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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月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,手机在床头柜疯狂震动。
女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昨晚的疲惫还未完全消散,不知道陆淮野压着她做了多少次,搞得身子骨跟散架了一样,小穴也还在隐隐作痛。
祁月从柔软的被窝中伸出一只手,指尖在床头柜上摸索,拿起不停震动的手机,被通知栏里十几个未接来电惊得清醒了几分,无一例外全都是许之言和江逾明打来的。
“喂?”
祁月将手机举到耳边,轻启朱唇,尾音缱绻。
电话那头,许之言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,仅仅是听到祁月那一声“喂”
,他就想到无数与祁月交换爱液的画面,男人的鸡巴瞬间一柱擎天。
“我在门口,开门。”
许之言清冷的音色多了几分沙哑质感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们已经分手了吧。”
祁月懒懒地回答。
“……”
电话那头只有沉默。
过了几秒,男人以几乎咬牙切齿的口吻说:“我知道,但是有些事情我想当面跟你说。”
祁月把电话一挂,床边还残留有陆淮野温热的气息,浴室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,男人应该是在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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