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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慌不忙,将烛台放在香炉架上。
她抬眼看着剡,平静地问:“我听不懂你的意思。
我既不是止,也不认识你。
你又是谁?”
剡方才的质问给她制造了误导,是芷还是止,她只能选择一个。
如果她承认自己是芷,那么深夜外出,又戴着面具,就算不能立刻证明是止,行为也很异常;如果承认是止,又半夜回到芷的房间,很难不怀疑她就是芷,从而暴露身份。
所以她索性两个都不选,装傻充愣。
剡说:“你说什么都不知道,那么为何出现在这里?”
她反问:“我来去自由,我去哪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剡微笑:“这是在下未婚妻的闺房。”
她嗤笑:“深夜在未婚妻的闺房,一看就是心怀不轨,你还好意思质问我?”
“女郎这是在怪我轻浮?”
剡柔声说,“请不要怪罪,我只是担心女郎的安全。
一个女子在京城独行,这也太危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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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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