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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仙楼位于青石巷尾,三层木楼高挑半空,面南而开,正好俯瞰整条东都南街。
我坐在靠窗的位置,盏中茶已凉,青烟袅袅,从鼻端滑入胸口,像压在心头的一块冷石。
我右手搭在扶栏上,指节轻敲,不急不缓,像催促,又像等待。
楼下是热闹的人间烟火。
街头正摆开一场花灯戏,小贩挑担叫卖,卖糖葫芦的童子用力吆喝,几个士子围在棋摊边指指点点,身边过客来来往往,无一人驻足多看我一眼。
可我目光未曾离开过这条街,像一把钝刀,钝而沉地剖开人群,将每一张面孔、每一个眼神都收入心底。
我在找人。
一个不会主动露面的人。
朱晏——夜巡司不公开的联络使。
那是个极难定义的人,出现在最不起眼的街角,扮成最普通的模样,却握着夜巡司最隐秘的命脉。
我等他,也在等这座城给我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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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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