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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幼怡瘫软在我怀里,像一滩彻底融化了的春水,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和口中无意识溢出的、带着浓重鼻音的微弱呜咽,证明着她还活着。
她失神的双眼望着天花板,唇瓣微张,脸上是一种彻底被撑满、被征服、被灌饱的极度满足和疲惫。
房间里只剩下海浪的声响和我们三人粗重交织的喘息。
妈妈和麦穗默默地坐在一边,看着我们紧紧相拥、沉浸在射精后极致余韵中的画面,眼神复杂难明,充满了震撼、一丝嫉妒,以及……更深的渴望。
沈幼怡瘫软在我身上喘息片刻,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填满占有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细细地窜。
她撑着我汗湿的胸膛微微直起身,黏连的汁液在我们分开时发出“啵”
的一声轻响,带出几缕混着浓精的透明丝线,垂挂在她依旧微微张合的湿红穴口。
“哥……好胀……”
她蹙着眉嘟囔,身体挪开的动作牵扯到被撑开的花径深处,引来一阵细微的抽气声。
几乎在她离开我身体的瞬间,两道温热的呼吸已争先恐后地拂上我依旧半硬的、淋满粘腻精液的胯间。
麦穗和妈妈几乎是同时凑了过来,如同嗅到腥味的猫。
“脏了,主人,”
麦穗的声音又软又黏,带着一股刻意的讨好,火烫的舌尖已经急不可耐地卷上来,舔舐着沾染在柱身上的、属于沈幼怡的浓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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