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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河县县衙大牢。
苏怀谨抬眸,凝视着小窗外的明月,怔怔出神。
他脑海里一遍遍推演,想弄清魏明鸢为何要用“诈死”
这一招。
按理,他早已警告过魏家:若他有个三长两短,制糖之法必定传遍天下,魏家既然明白其中利害,怎会放弃独占之机,反倒选了这条不确定的路?
纵然魏家对他恨之入骨,按常理,他们应当在得到制糖法后,先与他相处一段时间,摸清楚他的后手,再确保一举斩草除根。
然而,今晚他自己狠狠羞辱了魏明鸢,报复她的假意圆房,明天,他将卸下伪装,让整个魏家的人都知道,羞辱魏明鸢的人是他,那个魏家看不起的赘婿,居然做出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制糖之法。
想到此,他低低叹息,苦笑摇头。
前世看过无数“爽文”
,一个被轻视的赘婿,,凭借一己之力,做出了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,而自己,居然将这一切搞砸了,陷入了如今的局面。
一旁的小柔抱膝坐着,皱着眉看他。
她不明白他到底干了什么,只觉得这个酸腐书生实在不太聪明,算来算去,竟把自己算进了牢里。
小姐就从来不会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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