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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不是,孤没有,孤什么都没做。
养心殿。
叶舒一手抱着崽,另一只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悠悠抬起眼皮。
在外面被传得凶神恶煞,人间罗刹的长麓国君站在他面前,心虚地低着头。
“难怪陛下要臣带小叶子下江南,原来是为了支开臣,去见西夏来的两位美人啊。”
叶舒冷笑。
晋望:“我不是我没有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晋望张了张口,又不知怎么解释,道,“我只是怕你生气。”
叶舒:“我现在就很生气。”
晋望朝前迈了一步,半蹲下身,小声道:“那要如何你才能不生气?”
叶舒最受不了这人这么说话,神色当即就软了点,移开视线:“撒娇没用,我告诉你,我——”
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酒香。
叶舒神情一滞,呼吸顿时重了几分。
“你——”
这股信香比先前闻到的还要浓烈,叶舒耳根飞快红起来,气恼道,“你说不过我就勾引我?”
“我不是我没有……”
“出去!”
“阿舒……”
“出去!
!
!”
嘭——
养心殿大门豁然合上,一众内侍挤在远处的回廊边,纷纷鹌鹑似的低着头,没一个敢往那边看。
叶相生起气来,与陛下的吓人程度不相上下。
众人缩了缩脖子,在心中默默决定日后服侍叶相要更加小心,不可大意。
晋望现在也很无奈。
国君陛下头一次被关在自己的寝宫外,没任何恼意,倒是有些后悔。
原本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谁料现在反倒把人惹怒了。
早知道还不如不骗他。
他在门前等了一会儿,见殿内没有动静,又绕到窗前,轻声道:“阿舒,我错了。”
没有回应。
过了好一会儿,叶舒闷闷地声音才从屋内响起:“错在哪儿了?”
晋望如实道:“我是昨日才知道西夏王派这两人来京,若我提前知晓,必然不会同意他这么做。”
叶舒:“不是这个。”
“啊?”
“……我不是在气这个。”
叶舒的声音透过窗户传来,像是被蒙了层纱,有些低哑:“我气你不信任我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
你担心西夏王另有所图,担心来的那两名西夏王族会离间你我的关系,也担心我会因此受到伤害。”
叶舒道,“我就这么需要你保护吗?”
“晋望,我喜欢你,所以不管遇到什么,我都想与你一起面对。”
“你不应该推开我的。”
晋望长久沉默着,须臾,他轻轻道:“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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