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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、噗噗……”
扳机扣下,乙醇喷枪吐出的液体在空中散成雾状,冰冷而禁制的气息在诊室空间内弥漫,逐渐沾染每一寸角落。
消毒水遮盖掉体液与雄性荷尔蒙混合所散发出来的异味,涂覆那些肮脏与污秽,让男科诊室得以恢复如常。
这股沉重的味道,与妈妈身上那种拒人千里的气质不谋而合。
她抬起头,墙上的挂钟指针才刚过十点,耀眼的阳光被百叶窗拦在屋外,只在地面洒下些许斑驳光影,像是监牢的围栏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度日如年。
今日接待的患者,无论沟通还是检查,都不肯好好配合,使得她心力憔悴。
精致的睫毛垂下,眼睑稍落,素来清澈冷静的眸子略微挟带几分倦意。
这神态丝毫无损她的优雅,反倒是赋予了妈妈一种慵懒感。
仿佛卸下所有伪装,显出无防备的底色,以至于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要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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