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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问道:“小姐为何让我去查温公子?”
许临清回道:“没有那么简单,再去查。
温祈念的名字是他自己取的,定要确认高堂,再去查查他的双亲之前任何职,从前他与我谈起,钦州人士,父亲应当是个不小的地方官。”
“是。”
齐尔应下,自己这次确实没有用心去查,心下愧疚。
“他可能是钦官上堂的官员之子。”
“竟是如此?属下立即去查。”
他不再耽误,告辞后便快马去暗庄口。
钦官上堂,在许临清还是十几岁的稚子时听许父称赞过,原是皇上颁布条例,命钦州全境百姓上交占矿税,这占矿税属实是闻所未闻,当即便引起了钦州地方官员的疑惑与惊奇,钦州确实富有矿产不假,可基本全归朝廷之有,百姓平日更不可能沾染半分,如何来的占矿税?
钦州官员便联名上书,求请皇上给个书面答复,这事做的对,开朝以来赋税都律定,历代皇帝都未曾开意定赋税的先河。
许父曾跟她说,这事发生在侵奴进攻的前夕,当时边关危机四伏,随时都有可能开战,钦州的矿产丰富,适合制作武器,可钦州地势险峻加之采矿人手不足,皇上便起了征用百姓的心思,但又不愿意辱名,便想起来捏造占矿税,称天赐钦州福泽,钦州百姓应当顺应天命,采矿集财,若是不采矿便要交占矿税,是为如此。
赋税虽重,但地方乡绅还是出的起,于是真正去辛苦采矿的便是平头百姓们,采矿并无工钱,更无补贴,而且工具简陋,不少钦州百姓死于矿采。
一批一批的矿产被运出钦州,一担又一担的尸体也往矿山外抬。
钦州官员不忍,便二次上书,可他们中大多都只是钦州一隅的小官,得了皇上几句轻飘飘的回复罢了。
之后,为首的钦州刺史、州丞、州尉叁人无召进京,顶着掉脑袋的风险跪在宫门之下,求见皇上。
后,不知如何,叁位官员灰败着脸悻悻归之。
据许父说一人收威逼,一人收利诱,只有刺史一人面红耳赤不依不饶,同皇上争论。
然,突逢家中变故,匆匆归家。
许临清把玩着茶具,脑海里在搜寻着有用的信息,若是查到,钦州这一条线也许可串联起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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