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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欢女人的眼泪。
特别是因为你,因为感动,因为你能给她安慰,给她安全的保护而流下的眼泪。
不过我还是觉得阿离太容易流泪了。
我温柔地抚摸着阿离,用一种不带情欲的手法温柔地抚摸着阿离。
此时此刻拥在心里的不是情欲,而是一种男人渴望保护一个女人的温情。
但阿离太敏感了,全身上下都是敏感带,阿离喘息着,呻吟着迎合或者暗示我的抚弄。
今晚的阿离是柔弱的,我温存地抚慰着她。
当阿离的喘息越来越急速的时候,我分开她的双腿,压上去,用传统的方式温存地进入她身体。
尽管我向来不喜欢用这种姿势,但此刻,我特别想这样。
压住她,让她体会一个坚实的胸膛保护着自己;让她享受一种柔弱的舒展;让她躲开外界的纷扰。
阿离的呻吟很特别,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。
她的呻吟声会随着环境、心情而变化。
激烈的时候,她会发出嘹亮的尖声;温情的时候,她会发出诗歌般的吟诵;更多时候,她的呻吟宛如伤心的哭泣,如迷路的女孩,躲在墙根呜咽着。
和别的女子不一样。
例如维,在我抚摸她的时候,总是压抑着,喉头好像被堵塞着…或许这个也和我俩从未真个销魂有关。
如果我和维真正做爱,维会发出什么样的叫床声?
我寻思着。
我轻轻地呼唤:“阿离。”
我喜欢这样温柔地、轻轻地呼唤。
“嗯。”
阿离睁开眼睛看着我。
“你叫床叫得真好听。”
我说。
“要死啊你,说得这么难听。”
阿离撒娇着。
“哟哟,赞扬你你还骂我。”
我逗她。
“呃……什么叫不叫的。”
阿离羞答答的。
“噢,我说错了。
我该说你呻吟得真好听。”
我一面说着,一面加大力度。
“呃……嗯……你,你不要说这么难听好……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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