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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吻从她的唇瓣滑落,带着灼热的湿意,沿着她仰起的纤细脖颈一路向下。
温梨无意识地轻哼,呼吸越发急促,玫瑰与荔枝的甜香混着酒气,氤氲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之间,痴缠不休。
裴司的鼻尖蹭过她敏感的颈侧,滚烫的唇舌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流连,留下湿漉漉的痕迹,最终停在微微敞开的领口边缘。
他的大手仍牢牢掌控着她一侧的柔软,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和蕾丝,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,指尖恶意地刮蹭着顶端那粒已经硬挺敏感的乳尖,引得她身躯一阵阵细密的颤抖。
“呃……”
又一声模糊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,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。
这声音取悦了他,裴司低笑,胸腔震动,贴着她发烫的身子。
他抬起头,黑眸深不见底,里面翻滚的欲念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他看着她迷蒙的双眼,酡红的脸颊,以及那副全然信赖、任他施为的乖觉模样。
他拇指抚过她的下唇,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那处被他吻得微肿的柔软,动作轻缓。
随后,他低头,薄唇轻轻印上她的,一个短暂而温存的触碰,一触即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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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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