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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魏思颖停了片刻,她替父亲心疼,父亲的痴情这七八年,尤其这三年她真真切切感觉到了,可是母亲受过的伤也是血淋淋,所以她什么话都没法说。
父母的事,她没有置喙的权利。
停了不过片刻,魏思颖又笑着说起魏思成:“成儿自小喜欢行商,母亲打算什么时候放他出去尝试?”
褚青娘松口气,到底是她的乖女儿,没说什么让她为难的话,慈爱的顺顺女儿腮边碎发,褚青娘笑道:“等成儿开蒙三年,学些大虞传统文化,娘就带他跟商队走西域。”
“娘要去西域!”
魏思颖撇开别的心思,眼睛亮闪闪羡慕不已,“可惜女儿身为皇后,这辈子哪儿也去不了了。”
想到未来,褚青娘笑眼里也是期盼:“云儿已经成婚,再有三年童儿也该成亲,他们都有了自己的家室,娘可以带着成儿了无牵挂,去商队去过的最远国土。”
魏文昭带着魏奇,脚步慢悠悠往前走,不是他悠闲,只是也许日复一日的公文和勾心斗角,让人疲乏。
“青娘小时候最喜欢吃槐花闷饭,咱们去折些槐花回来。”
背着手往前走的魏文昭慢慢说到。
都要被赶走了,老爷还要做梦。
魏奇没说话只是心酸难言,他弓起肩背,老爷没法把心伤说出口,他替老爷心疼心酸。
两人慢悠悠走到月洞门,月洞门里远远的地方几棵槐花树,隐隐约约绿色被白色槐花重重覆压。
魏文昭停下脚步,背着手远远看着槐花树:“阿奇,我想乞骸骨了。”
乞骸骨?老爷才多大,不过刚刚四十出头,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!
魏文昭仰头,看着远处影影绰绰的槐花树:“我腻了,腻了日日和人周旋,腻了没完没了的公务。”
魏奇沉默垂眼垂手,可是没有这些,老爷回来要做什么呢?
魏文昭忽然短促笑了一下:“我说笑的。”
然后继续望着,夹杂千丝万缕白色槐花的槐树。
许久不知说给魏奇听,还是说给自己听:“没有公务,我做什么呢?”
作者有话要说: 正文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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