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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技巧,全靠蛮力。
周牧则像打桩一样用鸡巴捅了她十分钟。
林蓁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,双腿岔开摆成m形,穴壁软肉在不断的摩擦刮蹭中逐渐充血红肿,就算淫水流得再多也依然无法消弭那股轻微灼痛,甬道里的那根粗硕阳具却仍在继续勃胀。
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被这个小畜生肏烂了。
……
“牧则,牧则……”
女人哼喘着低念他的名字,等周牧则将目光凝落到她脸上,才弯起泪光迷泫的眼睛对他撒娇:
“你抱我起来……抱我起来……我们换个姿势,好不好?”
周牧则顶胯的动作短暂一顿。
紧接着下一秒,就粗鲁地把女人从地毯上拎抱起来。
林蓁喘吁吁地搂紧他脖子,双腿缠绕在他腰间,雪白的胴体柔若无骨地依附在少年怀中,见他肢体僵硬到手都不知该怎么放,便将唇瓣贴在他耳廓边,轻轻吹着气:
“傻弟弟,用手托住姐姐的屁股呀。”
少年的耳根慢慢被呼吸灼烫,色泽殷红得宛如血珠。
林蓁亲了亲他耳垂,唇瓣贴着动脉往下游移,舌尖在他脖子上滑过串串连绵湿痕,一直吻到喉结才止步,牙齿啮住中间那颗能够上下滑动的软骨,用舌尖来回打着转,不断画着圈,直到少年克制不住地闷哼出声,才慢慢松开牙,抬眼微哂道:
“和姐姐做爱很舒服吧?”
少年十指紧扣住她臀肉,托着她屁股不断套弄阴茎,硬邦邦的鸡巴深埋在她穴肉里,进进出出都抽带着黏滋水声,暧昧得很露骨,很直白,但始终不被对方大方承认。
“牧则,你干嘛一直低头不说话?”
林蓁双手强行捧起少年脸颊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底倒映出的虚影,唇角牵起笑弧:
“是害羞了,还是想吃奶?嗯?告诉姐姐呀。”
少年仍旧沉默不语,眉峰微微攒起,半抬的眼睑遮住瞳孔,嘴角向下的模样很冷很淡,唇色却比平日看起来更红更润,上面有一颗不太明显的小小唇珠,看起来很好亲。
林蓁用指腹慢慢摩挲着他嘴唇,刚想倾身吻上去,少年突然用力将她往上一托,按住她后腰迫使她绷直脊背,随后低头一口咬衔住了她的奶肉。
“唔……轻一点啊……别咬破了……”
女人娇吟着瑟缩后退,软绵臀肉贴着胯下阴囊细细磨弄,穴口淌溢出的蜜液随肉棒插拔的动作沾湿腿心,紧挨着的肌肤泥泞滑腻得一片黏滋作响,湿软窒热的甬道无休无止地绞缩性器,快感一阵接一阵递来,周牧则忍不住抬手打了下她屁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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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间正道假清冷X穷比话唠真妖精(钓系X我要上钩)谢寒玉下凡历劫,成了怀仙门的大师兄,年少成名,人人都说他是专修无情道的天才。殊不知,看似冷漠无情的天才早就算到自己有一情劫,并暗自期许了十几年。无情,其实他满脑子就想着谈恋爱。盼啊盼,终于盼到了。谁料那情劫居然是个男人,还是个杀人如麻无恶不作,被囚禁了七百年的妖精。事先他下凡历劫的时候也没人说啊!感受到世间险恶的谢寒玉决定以身入局,等那妖精对自己爱的死去活来,他再假意来个一刀两断,借此机会让人改邪归正,带着妖精一起飞升。但是天长日久,谢寒玉发现传说中无恶不作的妖精好像是个一穷二白的话唠。弱柳扶风,甚至连御剑都不会,只知道天天缠着自己双修。这,他只能,半推半就了。江潮被关了七百年,出来时发现自己的逆鳞不见了,他寻了好久,在那个一身正气的少年身上,本想着演戏把逆鳞夺回来,谁料逆鳞没回来,反而把心也献出去了。原来他这个破烂人也有人爱,有人为自己平反。后来,话本子都说,人间正道的仙君和人人喊打的妖精在一起了,那些人便问谢寒玉,你要反了天吗?我只相信人定胜天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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